《来电狂响》:放下手机,免爱一去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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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够断定的是,《来电狂响》对《完善生疏人》的翻拍是成功的。一则,剧情不是复制照搬,改编更接中国地气,发现性地增设了喜剧成果,并在此基础上构造了影片的社会功能,可以让人在本土环境里对号入座,无限反思。二则,不像《奇怪的她》跟《重返二十岁》一样一剧多拍,摒弃了《完美陌生人》中大量剧情,重复的痕迹并不重大。

这游戏像极了“真心话大冒险”,却较之有过而无不迭,残酷、恐怖到多少无退路。因为,真心话可不全是秘密,而手机中的机密倒全是真的。

这好像又是一场“真心假爱”的游戏。既为社会人,再真挚袒露,也别动辄就口出“君子坦荡荡,正人长戚戚”的豪言壮语,谁心里还不那么一点“小九九”。在家、在职场、在社会、在友人圈,无人无时无处不在上演。如果说放下手机,就是放下面具,就是放“爱”一条生路,那么心田的“真”就只能被潜沉到石不破天不惊。那是何等深层的危机!

联想到冯小刚的《手机》,《来电狂响》的“手机”更具时期性和普遍性,那些反馈在开机状态下的“信息”,每个心里有“鬼”的人都会深陷其中甚至深受其害。《手机》是一事一机,它由一个完整的故事抵触实现影片的结构;《来电狂响》则是一人一机,不同故事抵牾汇聚一堂,同台来电,狂响不止。奇特的是,“手机”并非罪魁祸首,并非“藏污纳垢”之所,更非滋生邪恶、丑陋、欺骗的源头。人际交往中的信任危机,“毒瘤”在人心,手机只不过是如设置其上的启动密码一样的一道屏障罢了。“神思”不弃,仍是游戏:同床者依然异梦,身在曹营也难挡心在汉室。这道屏障,切实脆弱得连贼都防不了啊。(阎岩)

翻拍需要勇气。视觉反馈的地域适应性,说到底就是习惯。翻拍是再创作,也是改变视觉接受习惯,尤其对异国他乡的作品进行改造,弄不好就会砸在“水土不服”里。当然,心理接收因素虽相对滞后,但它才是起决定性作用的,是引发观众“共识”的基本。信息化时代的人们日常利用的通讯工具——手机,就存在了代表性的共鸣特色和符号意思。影片《来电狂响》就是拿“手机”说事。

作者:媒体评论员 阎岩

看国产笑剧电影《来电狂响》,完全是对照着《完美陌生人》看的。作为2016年意大利喜剧片子中的黑马,《完美陌生人》对中国观众来说,似乎“共鸣”不大。但勇敢的《来电狂响》剧组创造了这个剧情的潜力和市场,勇敢地进行翻拍。

一部客观存在的手机、一场人为假设的游戏引发的人心人性之战,让影片在个别人、一般家庭、普通情感之中有了不可躲避的“回避”和无奈争议的“争议”。这切实是最大程度的“共鸣”:那种伪善、痛楚,包括极致的诚挚在内的隐衷,赤身露体地裸露于台面——撕扯什么也别撕扯体面,撩起什么也别撩起裙子——并非“体面”跟“裙子”比心窝更加重要,譬如真诚和睦良,往往是一把温柔而锋利的刀,杀人于无形,还不留血迹,而是人人都心有“隐秘的存在”,可能是诗,可以是歌,可以是千人千面的“哈姆雷特”。